Author Archives: hrma2

校长的新招

昨天召开全院教师大会,院长讲话时告诉我们,他最近与校长签订了未来三年的目标任务书。任务书上的指标在未来三年肯定是完不成的。但还是签了,原因是每个学院的任务都是不可能完成的。校长告诉院长们,上一次的目标各个学院都达到了,大部分学院还超额完成,说明目标定的太低。这一次,可能大多数学院,甚至所有学院都完不成,到时候,按照完成率来考核。 例如,我们学院要求每年增加一个院士,未来三年增加三位院士。正常方式,这显然做不到。当然,可以采取反常方式,高价买三位院士过来。还有诸如经费,文章,千人,长江,杰青, … 等一系列指标。

Posted in Uncategorized, 胡言乱语 | Leave a comment

[改编转发]火车带烂了

上世纪九十年代初,宁夏南部大旱,农民种庄稼颗粒无收,就上内蒙古抓发菜。 同心县有一 庄子里一次 去了几十号人,回来的时候,由于火车不好坐,分成了两批。 头批回来的一人到家门口时,邻居(论辈分也是这人的孙媳妇)问:爷,你们都回来了,你孙子咋不见撒?谁知这家伙丢的本本地 扯咧个谎:我们没坐在一个车上,他们坐的那个火车的带 烂咧,明儿就来了。 孙媳妇信以为真。等第二天男人回来,见面就:**爷说你们坐的火车的带烂了,今儿才回来呢。 男人一听骂道:你个闷怂,人家给你编着扯谎着呢,火车是个铁毂轳,在铁路上跑着呢,那里的个带呢么。 女人:我又么见过个火车么,咋知道呢么,叫那个老不死的一扯谎就信了么。   

Posted in 胡言乱语 | Leave a comment

[改编转发] 么麻达

同心,预旺。 一位支教老师问当地同事: “王老师,下午去教育局是开车去嘛?”  “么麻达…. ” 预旺王老师答到. 支教老师紧张地问: ” 没马达怎么走啊…. ” 

Posted in 胡言乱语 | Leave a comment

好的博士生是这样的

曾经有过一个博士生,论文工作开始后,经常有问题来问。每次讨论,我都无法搞明白他的问题,于是反复追问,等到他讲了四五遍终于让我明白他的问题是什么了,他会突然说:“哦,我知道答案了!”。然后,我就让他再讲四五遍让我明白答案是什么。 在非常聪明的学生面前,导师做一个刨根问底的听众可能就是最大的指导了!

Posted in 生活故事 | Leave a comment

高考,决定一生的一个半月和焦急等待的两个星期

1977年10月22日,我当时是公社的水利干事,正在河西参加 当年的农田基本建设大会战。早晨的大喇叭里广播了恢复高考的消息,随着土地开始封冻,平田整地的大会战也在随后的几天就结束了,我回到了家中。此后的几天是在兴奋,紧张,不知所措的慌乱中渡过的,然后广播里发了具体通知,公布了高考的时间,屈指算来,还有一个半月左右。一位打算考试的邻居按照通知的要求代表我们去预旺高中拿资料,拿到了宁夏的高考和中专考试的复习大纲。终于,可以定下心来复习了。父亲从他教书的初中找到了一套北京编写的高校补习教材《初等数学》,又找了几本当时的物理和化学教材。 此后的40多天,是我一生中最用功的一段时间,每天只睡4个小时左右,其它时间,都在复习,甚至吃饭时,也还在思考题目。我的高中阶段基本上没有学习数理化,而是在闹革命,评法批儒,评论水浒,以及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,唯一学到的一点知识是最最简单的医学知识。所以,我必须在40多天学完高中阶段数理化的内容。开始,还能够坚持,到了后来,只要一坐下,眼睛一闭,就立刻会睡着。为了提神,我把大块的砖茶(类似于普洱茶的粗茶)煮到能拉丝的程度,过一会喝两口;为了不睡着,基本上一直站着看书,站着做题。这40多天的事实证明人的潜力其实是非常巨大的。 当时考四门, 政治,语文,数学,理化。对于语文,我没有打算花时间复习,那些年整天搞大批判,学毛选,我写过很多应景文章,作为公社的水利干事,也写过大量的汇报,总结之类的东西。在写材料方面,还有点小名气。 政治,基本上也不需要复习,时事政治搞的很熟,其它部分,父亲专门为我准备了27页的材料,在考前花了一天,背了一下。最费劲的,是数理化三门,到了最后,数学按照大纲的内容要求,全部学完;物理学完了大约四分之三,化学大约学完了一半。 1977年12月15日,高考开始,两天的考试,其它三门是如何考的,完全不记得了。只记得语文只有一篇作文,题目是《在我报考大学的时候》。这个题目,感觉太好写了,本以为此生没有机会进大学门了,恢复高考,则几乎可以肯定能进大学了,即使当年考不上,半年后是有绝对把握的。看到题目,有太多的话要说,理了一下思路,一气呵成。回头看了一遍,改了一处错字。再看看时间,还有半小时,就提前交卷了。 高考是在县城进行的,我住在县城的旅馆里,每天每床好像是1元4角钱。当时的县城,只有两家旅馆,一家是县招待所,价钱稍贵,条件也稍好一点;另一家就叫做旅馆。考试结束后,我在旅馆门口的汉族餐厅吃了一盘8毛钱的熘肝尖,外加四个馒头(每个二两),走进旅馆的房间,倒头就睡。同房间的另外一张床每天都换人,这一天,住进来的人从进来到离去,我都没看到,一觉从前一天的下午5点钟左右睡到了第二天下午的3点多种。爬了起来,头重脚轻,跌跌绊绊的走出旅馆,在同一个餐厅吃了点东西(记不得吃什么了),回去继续睡,大概到了第二天的早晨4、5点钟,终于睡醒了,起来洗洗脸,收拾一下东西,退了房,慢慢地走到汽车站,买了当天去预旺的车票,因为去的早,买到了一号车票。在车站的候车室烤着火,等到发车。当天的中午回到了家,父母在前一天就等着我,想知道考试情况,结果等到天黑也没有等到。第二天,一直在张望着路口,终于看到我走回来了。那个时候没有电话,着急也没有办法。 此后不久,我又到县城集中,参加了同心县水利电力局的水利专干培训。在此期间,收到了体检通知,全县参加高考的有几百人,收到体检通知的好像是23人(或者27人, 记不清楚了)。在县医院体检时,又遇到了一点小麻烦,X-胸透后,医生问我叫什么名字。出来后,大家相互交流,发现只有两个被问了名字。果然,第二天,我们两位被问了名字的又被叫去复查,复查的结果,是合格,据复查的医生讲,胸透发现我的心脏有点偏大。然后是政审,我们公社的一位阿訇的儿子,政审没有通过。当时,这位阿訇还在服刑,公社的其他几位领导认为政审可以通过,理由是其父已经服刑多年,这位儿子其实并没有受到多少反动家庭的影响,但书记坚持不能通过。半年后,服刑多年的老阿訇被平反,其子也再次通过高考,上了当地的一个师专。除此之外,所有人都通过了政审。 志愿是在体检和政审后填的,但高考分数并没有公布,所以只能凭感觉填志愿。那一年,在宁夏招生的的专业中,有三个与物理有关的专业,一个是中国科大的地球物理,一个是南京大学的核物理,还有一个是宁夏大学的物理。可以填报三个志愿,我就按照上面的次序填写了这三个与物理有关的专业。选择与物理相关的专业,其实完全不代表自己喜欢物理,事实上,在30多年的以物理研究和教学作为职业的生涯中,我也没有真正爱上物理。当时,只知道李政道博士和杨振宁博士多次受到毛主席,周总理的接见,他们是物理学家,所以,感觉学物理一定是最正确的选择。 1978年2月中旬,参加过体检,且通过政审的考生陆陆续续都收到了录取通知,而我一直没有收到。每天,邮递员会去预旺拿一次邮件,我每天都在焦急地等着邮递员,每天都是失望。2月份一天天的过完了,我基本上断定不会来通知了,但总是想不通。因为凭感觉,拿到宁夏大学通知书的几位不会比我考得好。到了2月份的最后两天,我已经不再迎接邮递员了。 大约是3月1日(或2日)中午,邮递员敲门走进我的房间,非常神秘地告诉我,他得到消息,我没有被任何学校录取。当时,我立刻意识到通知书到了。然后,邮递员拿出一封从南京大学寄来的挂号信,并让我当面拆开,他也想见识一下南京大学的通知书是什么样子。我从邮递员手中接过那个牛皮纸信封,双手颤抖着拆开,拿出了那份被录取到核物理专业的通知书,以及报到注意事项等的说明。我还在那里慢慢地看着通知书,邮递员已经把消息传遍了公社大院,十几位公社干部都跑了进来,欣赏了那份通知书。 然后,我拿上通知书,向家里走去。20里山路,步行了一个小时,这可能是我走路最快的一次了。还没有走进院子,弟弟远远地看到了我,回头奔了进去,等我走进院子时,父母全迎了上来。“宁夏大学?”, 我回答:“南京大学!”。后来得知,当时父亲感冒发烧,躺在炕上休息,但得知我的录取消息后,感冒尽然就莫名其妙的好了。 按照通知书,我应该在3月1日报到。但这显然不可能了。通知书在路上走了十几天,已经过了报到时间。当天下午,妹妹赶到离家15里的预旺,给南京大学发了一个电报,告知刚刚收到通知书,赶不上报到,请求推迟几天。然后就开始办理户口,粮油关系等等。三月三日,再次回到公社,办理了相关移交,原打算办完移交就回家,但晚上公社开欢送会,于是捎信回去,打算第二天从公社直接到预旺乘车,让家里把东西带到预旺汇合。 公社有20名左右的干部,每人出了大概2元钱,由厨房的师傅办了一顿丰盛的晚餐,在公社的会议室召开欢送晚宴。晚餐上备了红酒和白酒,白酒是没有牌子的散装酒,但度数并不低,红酒其实是酒精和糖水兑的,有点甜味。在餐桌上,不断干杯,不断地被祝贺,我也非常兴奋,喝了很多。晚餐结束后,所有的20多位在门口排队,每人敬了一杯酒,我一口气喝了20几杯散装白酒。走出会议室,感觉脚下的地面左右颠簸,一会儿左边翘起,一会儿右边翘起,跌跌撞撞地走了大约50米,到了宿舍门口,发现两个妹妹和弟弟等在门口,说父母交代,晚上一定要回去,第二天从家里走。当天晚上,公社大院边上的广场正在放露天电影,我说,你们先去看电影吧,看完再回去。他们去看电影了,我走进宿舍,倒头便睡。然后被敲门声惊醒,妹妹和弟弟已经看完了电影。我爬了起来,头有点痛,但已经不晕了,几个人摸黑向家里走去。到家时,大概已经有二点了,睡到五点钟,被叫了起来,在父亲的陪同下,又向预旺走去。母亲,奶奶,几个弟弟和妹妹都爬了起来,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目送我离去。后来得知,母亲一夜没睡,不断地检查行李。 第二天到了县城,在公安局开了户口证明,粮食局换了粮油关系。第三天离开了从未离开过的同心,到达银川,然后坐了40多个小时的火车,迷迷糊糊地到了南京大学。生活,从此翻开了新的一页。 在南大时,辅导员帮忙查了我们的高考分数,当年的总分400分,我考了290分,其中语文83分,数学72分,政治68分,理化67分。后来查到1977年宁夏的理科分数线是235分。

Posted in 生活故事 | 1 Comment

大学老师是这样被管理的

最近听说交大某系发了一个通知,要求任课老师严格遵守。否则会处罚,其中有类似如下条款:若缺课一次,算超级教学事故,可能面临被解雇;上课迟到x分钟,算一般教学事故,通报批评;上课迟到y分钟算严重教学事故,通报批评且扣除当年津贴若干;若上课迟到z分钟,算重大教学事故,给予严重警告处分,扣除当年津贴若干,三年不得申请提职。 一位老师母亲病危,处于弥留之际,这位老师也不得不上完了课,才匆匆忙忙赶往千里之外的医院看望母亲,然后还得再赶回来上课。如果老母亲拖着不死,这位老师也就必须每周两次,在千里之间的两地奔波。母亲自然重要,可丢了工作也是很不好玩的一件事。

Posted in 胡言乱语 | Leave a comment

马光远语录(来自新浪微博)

中国的怪现象之一,是一帮没钱的不会投资的在台上给台下的有钱人讲怎么怎么赚钱。今天我在无锡的财富论坛上给台下的有钱人这么说。 中国的怪现象之二,是一帮最缺德的人在上面给这个国家最不缺德的老百姓讲厚德载物。 之三:是一帮不交养老金的给交养老金的制定他们的延迟退休计划。  

Posted in 胡言乱语 | Leave a comment

在科学网发的几个评论

1, 一些不知科学为何物的人自命为科学的代言人,严重败坏科学的声誉;科学被严重滥用,连算命都会打上科学的招牌:科学算命。科学没有那么高尚,科学也不是真理。科学只不过是对自然的认识过程和目前达到的最好认识,仅此而已。对社会民众而言,除了基本的科学素养,还需要人文,宗教。把科学宗教化,真理化,要民众崇尚科学的做法,恰恰是反科学的。 2,创新,更多的应该是技术上的吧,还应该有其它。兄弟我特别不能容忍科学创新的说法,科学,不就是试着更好地认识自然吗,创什么新。评审博士论文,有一条就是有无创新,创新程度,开始我不理这一条,结果给被评的小孩不利影响,后来,咱也只好硬着头皮,说上一句创新性很强,强,较强之类的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的评语。请教过管理者,得到的回答是:是否有新的想法,新的结果,…, 如果想法都是旧的,结果都是旧的,那还叫博士论文吗?? 3,陈一文确实在很多科学问题上严重不靠谱。至于水变油,水是不可能变成油的,但王洪成的东西也不完全是假的。这些年没有关注,至少在当时,王洪成的表面活化剂应该是相当不错的。问题在于,王不愿意告诉别人这个活化剂是什么,也不愿意合作,而是取一个吓人的名字“水变油”,表演蒙人。当时,有些做这方面研究的人,希望得到王的配方,不得不配合一下王,后来全部被打成伪科学。其实,王的这个,算是技术发明吧,根本与科学不搭边,更没必要叫做伪科学什么的。 4,除了自己的专业,任何人要到别人的专业里,都是民科。兄弟我已经离开研究前沿快3年了,所以在任何方向(包括曾经的研究方向)发表言论,都是民科言论。  

Posted in Uncategorized | Leave a comment

【转载】同心县争吃“皇粮”戏荒诞

这是关于15年前发生在老家的一件事的介绍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宁夏同心县沟壑纵横,十年九旱,综合经济实力异常薄弱,目前尚有10%左右的群众生活在贫困线以下。然而在这人口仅34万的贫困县里,吃“皇粮”者达10900人,超编2800多人。在这超编大军中,有“拿着俸禄不上朝”的“挂职干部”,轮流上岗的“轮岗干部”,九岁十岁的“娃娃干部”,“学生干部”,甚至还有四岁五岁的学龄前“儿童干部”。 当地有一名叫韩佳的女童4岁开始计算“工龄”,5岁就成为国家干部,其父是一位个体户。在上述人员的“转干”材料中,既有县劳动部门人事局的公章,也有县组织部门的干部调令,甚至盖有上级主管部门的大印,但相关表格上没有签署日期,或者没有办事人员签名。 如此庞大的吃“皇粮”大军是怎么扩张的?知情者透露了其中的“奥秘”:人事局长批指标,财政局长批工资。具体操作程序是:先由企业招工,再“倒”到事业单位当干部,“关系硬的”还可再由事业编制“变”成行政编制,端上旱涝保收的铁饭碗。 98年同心县吃了1400万元的全部县级财政收入,也吃完了自治区财政补贴4900万元,最后又用银贷款补发了拖欠的2个月工资。99年里的财政预算将96.3%的财政收入用来保吃饭。财政吃空了,补贴用完了,便又把手伸向上级划拨的各类专项资金。如同心县粮食局先后挪用农行发放收购粮食贷款2941万元。挪用财政补贴高达6540万元。 连国家补贴和专项资金都被吃掉,哪来的经费开展工作?为了弥补财政支出缺口,各种名目的收费基金大量滋生,1997年各种名目的收费收入1919.9万元,是同期各项税收收入的182%,98年上半年各项收费收入为858万元。是同期税收收入的160%。调查显示,同心县收费的行政事业部门、单位共有25个,收费项目共有56种,还有大量统计不到的“三乱”现象。 同心县违法违纪超编进人的问题,曾引起自治区有关部门的重视,并进行了调查,但由于保护层厚实,许多交易都在私下完成,外人难于掌握内情,结果都不了了之。 据1999年自治区进驻同心县调查组的调查,1991—1998年,同心县有关部门非法违规录用干部357人,其中盖假公章,伪造干部身份的达140人,经自治区和原银南地区人事部门批准录用的217人,其中在校学生18人,农民4人,企业工人39人,党政机关工勤人员156人。 宁夏自治区纪委、监察厅的通报认为,同心县非法违规录用干部人数多,时间长、影响大,与原同心县党政领导利用职权,违反政策为子女转干有关。 原县委书记马勇(后调任自治区环保局副局长)任职期间,先后为自己的两子两女违规办理了转干手续,安排了工作,其长子、次子、次女没有上班,一直领取工资计23514元。原县长、县委书记丁铃(后调任自治区农建委副主任)任职期间,先后为长女办理转干并调入县人民法院,次女初中毕业即被招工,又上成人中专,大专,没上班领取工资计16571元。丁铃的侄女还是一名初三年段学生,就将其招聘为计生干部,后上成人中专,没有上班领取工资计13638元。原县委书记肖金玉1991年11月通过人事部门将当工人的长子转为干部,肖调任自治区高级法院纪检组长后,用盖有原银南地区劳动部门印章(经鉴定为假印章)的录用干部审批表,通过县人事部门将当工人的次子转为干部,又调入县公安局工作。1993年11月同心县粮食局局长陈学文将年仅9岁的儿子陈鑫录用为本局合同制工人,一年后将其合法转为国家干部,1998年4月,陈又将其子调入县检察院,正在读书的陈鑫“享受”着月工资340元的干部待遇。随后,陈又将11岁的女儿凭县委组织部的介绍信安排进了县法院。县法院院长马少清1993年底将上小学的10岁儿子“招”了工,并于1997年5月调入县检察院“转干”。 案情案件查实后,自治区纪检委报经自治区党委批准,给予马勇留党察看一年,建议撤销其自治区环保局副局长职务,丁铃留党察看一年,建议撤销其自治区农建委副主任职务;肖全玉党内严重警告处分。自治区监察厅同时报请自治区政府撤销马勇,丁铃两人的行政职务,对两人子女未上班领取的工资由自治区纪委收缴,上交自治区财政厅。 公安机关对涉嫌私刻公章,买卖吸收录用干部审批表的犯罪嫌疑人,已依法逮捕5人,刑事拘留5人,已收回非法领取工资336813元,涉及其他责任人的问题,正在抓紧处理之中,对非法违规录用干部提出了处理意见,凡采用盖假公章,虚构,伪造身份等非法手段被录用的一律无效,取消其干部身份,对区、地人事部门违反审批程序录用的,由自治区人事劳动厅审核,符合录用条件,重新办理考录手续,其余的一律取消其干部身份。 原载1999年10月25日<<中国税务报>>第一版 孙波 唐鸿等文

Posted in 生活故事 | Leave a comment

关于狼的小故事

野狼的力气确实很大,但攻击人的并不多。 几个关于狼的故事:1,小时候遭遇过一次狼,大约7-8岁,是中午,背了一捆草走累了,靠在一个田埂上休息,刚把草靠上,一只狼从头顶飞跳而过,跑了,当时,差点吓晕过去。 2,小时候听来的,不知真伪。晚上,村上一小伙子外出归来,一狼尾随10余里,相距大约50m左右。小伙子还算镇定,一直走到靠近村子的地方时,终于要奔溃了,开始向村子狂奔,狼也跟着狂奔。恰好有一当年备战挖的战壕,宽约2米,小伙子跳了过去,而狼则在战壕前急刹车,然后回头走了。 3,还是听来的,是真的。一村民(杀猪的)的小孩常年生病,有人给一偏方,说狼肉可以治疗,这位屠户约了几个人去掏狼窝,抓了一只小狼,被老狼发现,追了上来,屠户以一把杀猪刀做武器,最终把老狼给捅了,不过自己也严重受伤。好像全村人都尝了狼肉的味道。 大约1972年之后,村子周围就没有狼了。

Posted in 胡言乱语 | Leave a comment